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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the pretty little horses是不是所有的鸟都聚在同一座积雪的山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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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9/2008 兔兔我非常想喝点水,或者抽个小烟。
窦唯总是给我一股春末夏初的味道,每次听到他的音乐我都能敏锐地感受到悬浮在空气中大把大把的水分子,附到皮肤上于是我困了。窦唯的声音中盛开着大朵大朵黑色的寂寞,光华灼灼。 孩子通常都具有抗拒的天性,我不知道窦唯还算不算个孩子,反正我是个孩子。营造并且守候那个角落里我的小幸福,热血沸腾或者全身僵硬怎么都无所谓,总之我不想有人靠近。 走路的姿势是寂寞的,喜欢把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里是忽明忽暗的色泽,姿势是一种完美的防御。我总是在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仰望天空。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 别告诉我什么是简单什么是梦想什么是困苦什么是哭泣。生活就是这么幸福。 我始终爱我的妈妈。但我一直很矛盾。我一直在不断地离开和想念。 所以我感谢我的妈妈。她让我丰富充盈。给我机会看到世上的阳光。 明日,阳光明媚,我可以放肆得无法无天。 8/3/2008 ESTRANGED所有植物醒來的時候我開始感覺到疲倦,長久寂靜的生活讓我本能的排斥積極的東西,是否我們註定無法健康的生活。 我的溫暖陰鬱,孤注一擲的韌性與憂傷。
工作繁忙。不聽音樂。每天按時洗澡按時起床。給小烏龜換水。這就是我所有的世界。感到疲勞,但是心裏充實。有的時候沒有耐心,脾氣急躁。常常安慰自己,或者是看看米粒一樣潔白的茉莉花。也會想到一些東西,但是往往,未待我回頭,它們已經如時光一樣流走了。 原來是我的觸角已經鈍去。 我是個直接的粗人,或者就象北方秋天的藍天。無論是表白還是深藏,都是一種一往無前的直接。 其實我是一個病人。至少很多年來一直都象一個病人一樣在過活。內心孤獨。本能的排斥所有的事物。不夠愛惜自己。永遠的患得患失。雖然喜歡太陽花但是內心是長期不見陽光的深綠色的苔蘚。 有的時候會為糾纏的感情而感到遺憾。無語的任時光流逝。欲說不能。象下不出雨來的天。原來生活就是不說。什麼都不要說。有的是不想說,有的是不能說,有的時候是別人的一種拒絕的姿態讓你無法說。所以只能是不說。長期的熟爛於心,一點點潰爛。這是真正只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在我特別高興和悲傷的時候,其實我是什麼也表達不出來的。我只是會用自己的心情審視網路上各色情緒的人群。什麼都不說。只有沉澱。或許還有很多傾泄的途徑,而文字是我必要的一種傾訴方式,這更讓我感到自由舒展,這種自由舒展就如我手下的文字只能用拼音輸出。阻礙更小,幾近不存在的透明。 ...... 路邊無人。只有遠處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的燈光一直未暗。還有那些在黑暗中竄來竄去的已經成年的貓。我喜歡貓。因為它曖昧,同時又具有冷漠的天性,象某種女人。纏綿,詭異,魅力,冷酷,而又決絕。我經常在晚上的時候,看到貼在牆邊走的貓,它們有很高的警惕性,我小聲地呼喚它們,它們只是小心的冷冷地看著我,目光象寒夜裏的水。然後離我而去。所有的感情,都是在凍結以後,然後毫髮不傷地離去。 恍忽間好像路過了學校對面那條河邊的一排排樹,黑瓦白牆的房,或者還有那株良家少女似的桃樹。 如果可以,我願意就這樣一直睡去。 在夢幻的燈火通明的方向,或者黑暗的現實之中。 有的時候我們必須失去。因為生命只是一個恰到好處的容器。事實上我們一直在擁有。生命。愛情。獨一無二的生活體驗。散發著特殊氣味的靈魂。 一切都是過程。 我不太喜歡我自己的名字。我說不出原因。或許是因為他聽起來有些薄,是一種輕飄飄的感覺,如果有人突然叫我的名字,我會感到很緊張。只是一直有人對我說,你的名字倒像是小說裏的人。這樣有的時候會讓我很高興。但我就是叫這個名字,即使他讓我感到有時緊張,但我就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也只能是我。我要一直帶著他們,因為他們是如此的美麗。 因為頭腦中太多東西的充斥,因此令我懷舊。也因為對太多虛幻的不斷否定,才因此令我決然地踩在過往的依然鮮活的屍體上繼續前進。心裏面沒有光明。陰暗。有輕微的自閉症。可能會因為目標的模糊而做了一些無謂而沒有必要的摸索。可能善變。可能過於敏感所以總是在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而讓很多關愛他的人無法走近。很容易改變自己。但是總是貪戀一些東西。比如暖暖午後的陽光,在每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我身上那些陰鬱的氣質開始在陽光下蒸發,我知道以後的日子我可能看起來會健康。蒼白的皮膚也會像花一樣開放,生長出美麗的顏色。那麼一切都應該會好起來的。 只是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不是深陷和無法自我救贖,我想。而是在沉入的過程中始終能夠辨明光亮,並且心裏永遠不雜亂無章。我想,不管處境多麼艱難,他都一直在尋找陽光,並且不放棄。始終一心向善,充滿愛和感恩。站在你面前的時候,身體康健,笑顏如花。
THE MANHATTANBRIDGE
很少看電影,就像很少看小說一樣。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因為容易深陷。所有的故事都是美麗的陷井,就如同深夜的深海裏歌唱的海妖,召引你進來,使你受到誘惑,深陷其中而不知自拔。而這種心甘情願的沉淪的本質,只是虛無一場。故事永遠是故事。沒有人會傻到把她們看作是生活的一部分,而這種暫時的沉陷和無法解脫,只是個人定力的問題,不能去責怪故事過於迷幻和絢麗。所認為自己一直是在修煉的過程中,才會被這些虛無的東西吸引糾纏,讓這些故事成為自己蜿蜒曲折的心事。 我是真的想念她。這種想念在他在的時候我從來沒有過,只是在不知道她是否還有生命的時候,就成了一種牽念。但是我知道這多數是沒有希望的牽念。但我依然對她祝福。是一種想念,仰望藍天般的想念。 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沒有結局。只是過程。或許很痛苦,有的時候選擇讓它們熟爛於心。每一天都是新的征程。充滿希望。在夢和現實中快樂。 送別的時候,我習慣留在別人背後,所有的人都在我的目光中離去,其實這樣心裏會更好過。 那個時候我想伸出手穿過柵欄去摸她的臉,然後和她說再見。 但是我沒有。我說,再見。然後轉身,甚至沒有回頭。 我拿著那些很重的CD,心情鬱鬱,一步步往回走。突然我隱隱地聽到她在後面喊我的名字。 我回頭,已經走遠,什麼都沒有,只有一片黑暗籠罩。
一個人的本能是天生的。工作的時候一定抽很多的煙,因為勞累,容易疲倦。一直抽國產煙,清爽強硬。有時候香水一樣的提神。學畫的時候一直喜歡文森特.梵古。濃烈,明亮的用色,無法控制般的亢奮。豔紅,豔黃,豔藍,豔紫,豔綠。線條和色塊大膽純粹,醉心於風景,植物和貧苦大眾的描繪。 我想設計對我來說,其實真的僅僅只是一個視覺遊戲或者混飯工具而已。我為自己對她抱著的不恭態度而感覺微微的歉疚。可是我又深愛著她。因為她是我所選擇的生命本能。雖然因為她,我一直處於孤獨的狀態中。真正的智力活動都要求孤獨,包括寫字,或者音樂。 漂洋過海來看你。 這是我聽過的最感動的一首歌。 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漂海的來看你,為了這次相聚我連見面時的呼吸都曾反復練習。 可能我找到這樣的人了,讓我心甘情願的漂洋過海相見。給她畫眉毛給她洗襪子給她梳頭發給她我所有的愛情。我要穿著我的大T恤抽著煙吻她我要把淚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我要所有的星星都衝破北京的混沌所有的煙花都為我綻放所有的繁花都我為燦爛。 我快樂無比,也疼痛無比。 這樣的一首歌在夜間流淌,與世無爭,像一篇散文。她並沒有強加於你的聽覺的意思,沒有大起大落,也沒什麼旁敲側擊。她行進的時候,你只覺得像是不經意間從素不相識的人家飄出的隱約而不完整的樂段,或者頂多是與你無關的一個小故事。比如說,從這首歌出來,你仍會認為現在這個時候,來一場雨真不是壞事,因為第二天你就可以滴汗不出地出現在街頭。 新一個夏天,還是有很多習慣。走路的時候用腳步量方磚的長度,在寂靜的夜晚聽手錶上時間跳動的聲音,願意在樹蔭濃密的直路上騎車。還想再買一隻存錢罐,專門用她裝我在路上揀來的錢。也越發相信,一切可以期待和沒有期待的偶遇與重疊,都是定數。
I KNOW THE STORM WAS GETTING CLOSER,AND ALL MY FRIENDS SAID I WAS HIGH.BUT EVERYTHING WE’VE EVER KNOWN’S HERE I NEVER WANTED IT TO DIE. 1/23/2008 傾斜我希望被作品吸引,而能夠吸引我的作品一定是不需要任何知識文化的。 我絕不希望被認為溫和派畫家,我的繪畫是暴力的。 我在畫面中有意識地避免帶有明顯象徵意義的物品。 1/3/2008 阿魯巴4/9/2007 JACKY的演唱會有的時候我會覺得很沮喪。我很粗心大意。一個人這麼久還是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因為我在身上總是能發現很多的舊傷新痕。有些我知道來歷,更讓我沮喪的是,有些我根本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出現的。搬家的時候我把右手食指割破,毫無疼痛的流很多血。走路的時候總把腿撞在桌角上,腿上總是有淤青的影子。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這樣。但是我相信每一個都有傷。只不過有的人是在肉體,有的人是在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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